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二十八章(1 / 2)

一整天的想象——她在下班回家的车上,在晚饭的餐桌前,在洗澡的时候,反复想的那些画面。他穿着那件衬衫,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场合里,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。女人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,留下一个口红印,他回家之后没有擦掉,甚至没有注意到。

好可怕,好可怕……周贻兰觉得自己好可怕,几乎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。

那些想象本身已经把她的胸口堵住了。即使他现在解释清楚了,不安的情绪还堵在那里。

她低下头,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。

“我不信。”她违心地说。

“你他妈的爱信不信。”

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仰,然后顺着她倒下去的姿势压到了她身上,整个过程没有断开过他们的连接。他的身体把她压在床垫上,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,把她的腿分到了几乎抽痛的程度。

他的动作杂乱——有时很快,连续十几下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,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往上滑,他的手掌又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。有时突然停下来,停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,静止不动,但她的内壁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面轻轻地、像心跳一样的搏动。然后他又开始猛撞,像是想把她体内的哪一部分捣碎。

他急促的呼吸落在她耳边。

昏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光圈,她盯着那个光圈看了很久,视线没有焦点。好可怕,好可怕……周贻兰突然感到一阵慌乱。

他把她的腿抬高,架在他肩膀上,然后再次进入。

这次的进入比之前都顺畅。她的体内全是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液体,湿润而滑腻,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到了最深的位置。

她叫了一声,太满了,太深了。那个位置每次进入都会碰到她的子宫颈,带来一种她从体内最深处感受到的、接近酸胀的压迫感。

他就在她身上,以他自己惯有的节奏,每一下都顶得很深。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失去了控制——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,攥住床单。她的腿在他肩膀两侧伸直又蜷起,脚趾蜷缩又张开,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
他射完一次,等几分钟,又硬了,然后又插进去。

这样循环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
她迷迷糊糊睡着了,又醒了,可能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。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埋在她体内。她的内壁在睡眠中完全放松了,软而温热,他卡在她里面,她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。他还在动,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体内残存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来,在床单上留下湿痕。

“好了好了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后半夜的时候叫了多少次。她的嗓子烧灼一样地疼。

最后一次的时候,天快亮了。

窗帘的缝隙里渗进了一层灰蓝色的光。

他还在她身上。他的动作已经变得很慢——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他额头上全是汗,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滴,落在她的锁骨上,落在她胸前的皮肤上。

可周贻兰只感到一阵难过席卷而来。

他射完最后一次之后没有退出去。他趴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脖子一侧,他的呼吸又长又深。
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。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般干燥、粗糙。

“你他妈看看清楚——”

他顿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。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在她身体上起伏的幅度。

“——我外面要有人——”

又停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抠出了一道红痕。他精疲力竭,控制不住手上力道。

“——至于天天晚上回来肏你?”

他说的那个粗俗的字,全然不像他。

“——再敢乱想就把你操烂。”

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那层灰蓝色的光越来越亮。窗外有鸟叫——是凌晨第一波鸟鸣,细细的、清脆的。

这一刻,周贻兰决定放过自己,接受这个惨淡的事实。她终于还是向这段婚姻中倾注了本不该存在的情感。

她错了,她向神父忏悔。

想到这里,周贻兰心头轻快多了。

前几日,周贻兰又换了一个中医。

老中医姓陈,须发皆白,搭脉时念念有词,看着倒是怪唬人的。他问诊极细,从经期到饮食,从睡眠到情志,最后叹了口气,说姑娘你底子太亏,寒气瘀滞,肝郁气结,得慢慢养。

周贻兰敷衍着应好,却也不够放在心上。

陈老开了方子,又叮嘱她少思少虑,她这下倒是应着:“好好好,知道的。”

药是隔天送来的,深褐色的汤剂装在真空袋里,每日早晚各一袋。周贻兰让佣人热好,就着小碟的蜜饯一口口咽下去。苦味从舌根一路烧到胃里,她喝得眉眼不皱。

偶尔忙起来忘了喝,她也乐得偷懒。

这天,又到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