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神,他这是在追求她吗?中午她离开时,他分明还没消气啊?
&esp;&esp;那时她起床后蹑手蹑脚去洗漱,回来发现他醒了,手枕在脑下,懒洋洋地看着她在房间里走动、穿衣服,哀绫见他心情还不错便问他:“我这算是把你哄好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叫哄?”神情慵懒,声线冰凉。
&esp;&esp;哀绫被他一噎,小声嘀咕:“说得好像你没享受似的。”
&esp;&esp;他没应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继续睡。
&esp;&esp;糟糕,又把他惹毛了,哀绫望着他背影,羞耻地开口:“没有你的日子好无聊啊…你在干啥…老他妈想你了…你啥时候回来啊…”她念不下去了,橙子说话怎么这么黏糊。
&esp;&esp;司祐除了耳尖爬红,没有任何反应。哀绫叹口气,绕到他床头想亲,他翻了个身,错开了…
&esp;&esp;“走了,上课了。”兰蓝说。
&esp;&esp;哀绫回过神,捞过书包和开衫紧随她们出门。
&esp;&esp;她坐在梦蝶的电动车后座,吹着风,忽然想起在泉州时载着司祐疾驰的场景,她偏头睨着车头,尝试用脚去够,抻了半天差点抽筋,放弃了。抬眼间发现兰蓝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,哀绫脸噌得红了。
&esp;&esp;她尴尬地把脑袋转向另一边,手心里的手机突震,哥哥?她迟疑地点了接听。
&esp;&esp;“爱绫。”耳边风声呼哧,哥哥那头却很静。
&esp;&esp;“嗯,怎么了?”哀绫莫名感到不安,自从首都分开后,他们只在家庭群有过对话。
&esp;&esp;“爱绫,我要出国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突然?!”哀绫心一紧。
&esp;&esp;“嗯,跟爸妈商量了一下,想继续修学。”
&esp;&esp;“…好。”
&esp;&esp;“我能不能过来看看你?”
&esp;&esp;“周末我会回家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快…”眼睛被风吹得酸涩,哀绫低下头。
&esp;&esp;“可以吗?”
&esp;&esp;哀绫犹豫时,有电话进来,哀绫下意识接听,微信语音通话被自动挂断。电话是顺丰快递,让她去南门拿一下快递,哀绫烦闷地说知道了。她想给哥哥打过去,到实验楼了。
&esp;&esp;直到上课铃响,哀绫还在纠结。理智让她不要优柔寡断,虽然同校两年撞见司祐的次数寥寥可数,但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,而且司祐因专业原因经常出入实验楼;情感上她又舍不得,出国前的最后一面也要拒绝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,那是哥哥啊!唤了千千万万遍、爱了千千万万遍的哥哥啊。
&esp;&esp;最后一次。她告诉自己。
&esp;&esp;哀绫给哀涧发去课表和学校地图。哀涧秒回,他说好。
&esp;&esp;做了决定,但哀绫并没有如释重负,反而心口惴惴不安,实验步骤频频出错,兰蓝问她怎么了,哀绫摇头。第二节课过了一半哀绫才集中注意力,她仔细清洗着器皿,天穹骤然甩响一道雷鞭,惊得她失手,砰一声,器皿碎在水槽,她怔住,心口狂跳不止。
&esp;&esp;“靠窗的学生关下窗。”老师吩咐。
&esp;&esp;话落,积云厚压,室内陡然一暗,狂风咆哮中阖窗声此起彼伏,不甘的豆雨噼里啪啦击打窗面。
&esp;&esp;老师按开灯,阴雨天白炽灯格外刺眼,哀绫皱眉,心口一沉再沉,想发消息给哀涧让他别来了,刚点开屏幕,跳出哀涧的消息:爱绫,我到了,在教室门口等你。
&esp;&esp;哀绫抿唇,切到和司祐的对话框,敲完删删了又敲,最后问:你在哪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司祐停了车,无精打采地走向实验楼,迈进廊下的刹那,电闪雷鸣,一滴雨刺入他脚跟。
&esp;&esp;推开门,司祐拨下耳机往楼梯走,从兜里拿出手机,骑车时听了一路的治愈日文歌,他早不耐烦了。此时点开网易云一看,果然不是他的账号。
&esp;&esp;哀绫什么时候登的?她怎么知道他手机密码?
&esp;&esp;“同学,让一让。”有道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&esp;&esp;司祐盯着手机,往墙边侧让了一步,来人在楼梯上与他擦肩而过。
&esp;&esp;司祐点开通讯录,看到她的备注被改成了“绫绫”,无声地笑了笑。口是心非啊绫绫——凌晨他给她洗澡时又作恶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