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夫人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“是真的,我没有胡言乱语!”闻言,江微遥也急了,这次没有保留,就连孩子住在哪里都说了个一清二楚。
陈旭阳笑了。
这一次,他是发自肺腑地笑了。
江微遥不解道:“陈公子,你笑什么?”
陈旭阳嘴角翘起,垂下来的眼皮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:“我高兴。原以为旭安就要断子绝孙了,没有想到,竟然还有香火在,我实在是高兴。”
江微遥显然觉得这话很怪,但不等她开口,陈旭阳先一步说道:“我已经清楚了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裴兄也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而为之,也没有真的伤到那孩子,我会从中调和的,江夫人放心。”
江微遥连忙道谢。
听到自己想要的,陈旭阳没有再挽留江微遥,朝不远处的掌柜使了个眼色,掌柜立刻会意,捧着装好的蜜罐走进来:“江夫人,您要的蜜糖我已经装好了。”
江微遥自然看出二人的意思,起身接过蜜罐告辞,走时还掏了银钱。
陈旭阳并未收下:“我知晓江夫人顾虑裴兄,只是这事你不说我不说,裴兄不会知道的。”
江微遥这才收了银钱,捧着蜜罐离开。
目送江微遥的身影消失在后院中,陈旭阳脸上的笑意彻底敛下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:“派人跟着她,我要清楚她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记住,不要跟去她家附近,有裴云蘅在的时候也不要跟着,容易被发现。”
掌柜连忙应了一声,刚欲离开,又被陈旭阳叫住,说了一个地址:“去这个地方,看看这处宅子里是不是真养了一个孩子,记住,你亲自去,确定好了再来回我,一定要小心。”
听到孩子这两个字,掌柜心中一惊:“公子,您是觉得”
陈旭阳面容狰狞:“当初那个孽种果然被生下来了,我就说老爷子前段时日怎么突然气定神闲了,原来是后继有人,不担心了!”
掌柜不敢再耽搁,立刻退下去打探。
种种往事浮现在脑海中,陈旭阳难压心头的怒火,重重捏着手里的茶盏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茶盏竟硬生生碎在他手里。
鲜血顿时混着茶水淋了满手,他却无知无觉般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江微遥收回视线,无声无息从院外的树梢上跃下。
计划顺利进行,甚至还有了意外收获,她心满意足,即便知晓自己以后会被陈旭阳派人跟踪,都心平气和的接受了。
接下来,就等刘玉雪的筹码一一集齐,就可以动手了。
她捧着蜜罐,还特意拐去了一家卖酥鹅的铺子,买了半只,这才心情很好地回到家中。
然而推开门,她脸上的笑意却不由凝住了。
“夫君,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裴云蘅抬眸看过来,眼眸晦暗不明:“今日衙门事少,我就回来了。”
不等江微遥开口,他问道:“你去哪里了,怎么不在家?”
江微遥垂下眼,反手关上门走近,语气自然道:“出去买东西了呀,没看到我手里的蜜罐和酥鹅吗?”
裴云蘅接住她递过来的蜜罐,垂眸扫了一眼:“没有去别的地方吗?”
江微遥心中警铃大作。
自然去了别的地方。
她去了当铺和刘玉雪见了面。
裴云蘅为何会这么问,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?
纵使心中有了疑虑,但几乎是在瞬间,江微遥还是决定矢口否认:“没有,夫君为什么会这样问。”
裴云蘅沉默下来。
她背对着裴云蘅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,反而越发没底。
在这几息的沉默中,她心不由慢慢缩紧,随着沉默越跳越快。
她打开包着酥鹅的油纸,净了手后,撕下一只鸭腿,边吃边扭头看向裴云蘅:“夫君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裴云蘅目光深深,面容有一瞬的冷峻,在她转过来时又极快地敛下。
他淡声道:“没事,我就是问一问。”
江微遥心发沉。
在这个瞬间她可以肯定,裴云蘅一定知道了什么。
作者有话说:
我来啦,明天修改错别字~不行了,我感觉我要去测一测血糖了,我现在每天吃完饭,尤其是在吃了主食的情况下就会特别困,而且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,即便是定了闹钟,好几个闹钟也叫不醒我,我会迷迷糊糊自己关掉继续睡,百度了一下越看越害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