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的一切都是失控的,是倾斜的,是无法预测……
&esp;&esp;被脑内的想象所感染,埃弗莉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。
&esp;&esp;她的双腿像被涂了胶水一样,在原地粘了好久,才重新迈开步伐,绕过这间古怪又诡异的电话亭,继续向前走。
&esp;&esp;一边走还一边提心吊胆,频繁回头,生怕走着走着电话亭会突然变成什么怪物追上来。
&esp;&esp;但电话亭似乎仅仅只是个电话亭,它并没有变成怪物,也没有发出什么奇怪声音。走远之后,它和之前那段长长的走廊一起,被埃弗莉抛到了身后。
&esp;&esp;电话亭只是个开始。
&esp;&esp;一路前行,埃弗莉又接二连三遇到了好几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——
&esp;&esp;她看到一台古旧的落地灯。它安静地矗立在走廊中央,像一抹沉默又无害的影子。然而,当埃弗莉经过它身边时,灯罩下的灯泡突然“啪”一下破碎,化作无数细碎的玻璃渣,差点溅埃弗莉满身。
&esp;&esp;落地灯之后不久,走廊正中央冒出了一架复古钢琴。它的琴键掉了好几个,面板上还沾着没有干透的星点血迹,撑起来的顶盖与琴身之间结着厚厚的蜘蛛网。
&esp;&esp;在看到钢琴之前,埃弗莉先一步听到了一段拉长变调的琴音。但在她靠近的时候,琴声没有了,钢琴的琴键上满是灰尘和血迹,没有丝毫被弹响的痕迹。
&esp;&esp;这架诡异的钢琴给埃弗莉带来了非常不快的体验。
&esp;&esp;越过钢琴,再往前走了很远,埃弗莉又遇到了一只歪倒在地的墨绿色垃圾桶。
&esp;&esp;桶中装满了崭新的白色垒球,它们从垃圾桶的开口漏出,滚得满走廊都是。行走过程中,一旦不小心触碰到,哪怕只是动作间带起的风让它们产生轻微的摇晃,这些球就会像到达了临界点的水球一样,红色的缝线根根崩裂,球体由内向外炸开,变成一颗颗带着血丝的巨大眼球,无声凝视着埃弗莉……
&esp;&esp;上面那些奇怪东西有时要间隔很久才出现一次,有时候却连着出现。它们既恐怖又违和,即便没有伤人,依旧带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&esp;&esp;起初,埃弗莉还会花费不少时间观察它们,企图从蛛丝马迹中推理出它们出现的理由,总结它们的联系。
&esp;&esp;然而,她很快就发现这样做根本没意义。
&esp;&esp;它们的出现是完全随机的,不存在什么规律。而且这些东西往往不遵循任何现实逻辑,所有企图解读的行为,都只会让埃弗莉感到更深更强的失衡与不安,原本稳定的精神世界被撼动,从而更容易被影响被感染。
&esp;&esp;走吧……它们除了心理恐怖,几乎无法带给她肉体伤害,所以她要做的只是绕过它们,脚步不停,朝着走廊的尽头不断地走,不断地走……
&esp;&esp;就这样经过了不知多少件怪异物品,当前方出现新的异物时,埃弗莉发现情况升级了。
&esp;&esp;这次在走廊里等她的是一张沙发椅。它侧放着,椅背直接贴在了走廊的右侧墙壁上。沙发上倚坐了一道庞大的阴影。
&esp;&esp;在沙发对面,紧贴着走廊的左侧墙壁,是一台木头电视柜,柜子顶部摆了台老式大头电视机。
&esp;&esp;明明走廊里根本没地方让它插电,电视屏幕却诡异地亮着雪花屏。整条走廊因此回荡着难听的“滋啦滋啦”杂音。
&esp;&esp;埃弗莉走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在走廊里看到光。即便那抹白光黯淡极了,连对面的人影都无法照亮,她还是感觉到强烈的不安,早早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观望了很久。
&esp;&esp;期间,埃弗莉的危机预警,还有腕上的犬牙项链全部没给警示。这意味着情况也许没有想象中糟。
&esp;&esp;耗费了比先前更多的观察时间,埃弗莉终于决定行动——时间很宝贵,她根本耗不起。
&esp;&esp;腕上的手表显示,现在是登上岛屿的第1小时43分,但这个时间绝对是错的,因为埃弗莉走进洞穴时就是这个时间点。
&esp;&esp;她怀疑洞穴内可能存在某些奇怪的磁场,扰乱了电子设备的运行,让手表出故障了。
&esp;&esp;麻烦的是,先前那段漫长的走廊穿越让埃弗莉对时间的感知也出现了偏差。这导致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走廊里走了多久。
&esp;&esp;为避免错过离岛时间,埃弗莉鼓足勇气,举着手电又往前走了些。
&esp;&esp;明黄的手电光艰难地推开黑暗,照亮了沙发上的人影。
&esp;&esp;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