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眼下,屋顶破了个打洞,抬头就能看见四仰八叉的树枝,门口倒着妖魔的焦尸,楼下更是一片残肢断臂。
确实不是开苞的好时机。
云儿一直被玄风抱在怀里,上马车后,南寻想把她接过来把玩。
“师兄,她这小嘴又湿又软,舌头滑溜溜的,你要不亲,别妨碍我享受。”
玄风没有将她交出去,而是将她裹得更紧了些,袍子遮住她露出的小足。
云儿抬眼,对上男人柔软的目光。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马车到城门口已是三更天了。
镇长忙不迭地爬起来迎接,将他们领到一间雅致的大宅里。
为官多年,他不缺眼力见,等人一进去,就让手下买了催情药和玉势送进去。
仙君来镇上斩妖魔,他本想买两个炉鼎招待他们,谁曾想,找了二年半,周围几个镇子都找不出半个。
好在仙君自己弄了个回来,他还不得把东西准备好了。
云儿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去了浴房。
烛火摇曳。
好大一个浴池,比她和弟弟住的屋子都大,热腾腾的水仿佛永远不会冷,有人把花瓣撒到水里,满屋飘香。
屏风后,丫鬟们窃窃私语。
“哎,你们猜猜这个能活多久。”
“三个月?”
“太久,我猜十天!”
“还十天呢,最多一天!”
“上次来的仙君是个胡子半白的老头,两天就把炉鼎玩死了。”
“这次两位风华正茂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一人前半夜,一人后半夜,早上起来估计就没气了。”
“还分前后夜呢,就不能一起上?”
“哎呀,你羞不羞!”
丫鬟们捂嘴笑做一团,云儿默默起身,在丫鬟错愕的注视下擦干净身子,穿上了透薄的纱裙。
“劳烦姐姐们领路,带我回屋。”
她垂眸,样子恭敬顺从。
可灵魂深处的求生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。
可以死,但不能是今天。
今夜繁星满天,明天的阳光一定很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