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雪宝,你根本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么可爱。”
“如果哥哥当时在你身边,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你。”
“都怪哥哥,是哥哥太无能了……”
卧室里,沉景香抱着沈知雪哭的一塌糊涂。
高大的男人蜷缩在床上,将比他小了一圈的人抱在怀中,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发顶。
他的声音闷在发丝间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责:“雪宝……小时候……你那么小……该有多疼,多怕……哥哥当时在哪儿……哥哥为什么没护着你……”
他一遍遍重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沈知雪后颈的皮肤,仿佛在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的。
沈知雪安静地任他抱着,听着头顶那压抑的哽咽,窒息的难受。
他动了动身体,转过身,将人拥住。
“我很庆幸,原来我还有哥哥……他们做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,我不允许你责怪自己。”
沉景香收紧手臂,力道大得几乎让沈知雪喘不过气。
像是想起什么,他红着眼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带着戾气的笑:“祁霖算什么东西,也敢闯进来碰你?江屹……沈屹那个废物,连自己父母都搞不定,也配站在你身边?只有哥哥……只有哥哥能护你周全。”
沈知雪被他这副又凶又委屈的模样惹得心头发软,伸手环住他的腰,小声道:“是啊哥哥,所以我没选他们,我只要哥哥。”
我把我自己赔给教授好不好?
“所以,哥哥开心吗?”
沈知雪仰头看向沉景香。
结果就看到男人眼睛红了,泪珠在其中打转。
“我就知道,雪宝最爱我。”
沈知雪勾了勾唇,没说话,在他肩头蹭了蹭:“累了,睡觉吧哥哥。”
“好。”
沉景香按着他的后脑勺,睡了有意识以来最安稳的一觉。
第二天,沈知雪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枕头上还陷着沉景香躺过的印子,沈知雪怔了一下,愉悦的接受了自己有了家人的事实。
跟谢衍舟不一样,哥哥是跟他血脉相连的亲哥哥。
不知道沉景香做了什么,沈知雪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江屹和祁霖的身影。
沈知雪问:“他们俩还在睡?”
沉景香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:“走了。”
沈知雪微微挑眉:“哦?”
他没有再问细节,走了就走了吧。
今天沈知雪在s大有课,吃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学校。
沉景香本想跟着去,但想到昨天沈知雪说的献祭的事情,不得不留在家里。
敢拿他宝贝弟弟的性命做注,无论是江家还是沉家,他都不会放过。
沈知雪一走,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沉景香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眼底的温柔寸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他转身,走向书房。
……
沈知雪在课堂上看到宴铮的时候,才想起来自己和对方还有个约定。
果然,下课之后,宴铮追着沈知雪来到了办公室。
咔哒一声,办公室的门被反锁。
沈知雪倚靠在办公桌上,盯着宴铮的动作。
“锁门做什么?被别人看到不好。”
他不想被举报,他还想老老实实的当这个教授。
当然,就算他不想做了,也是他主动离职,而不是被污了名声。
宴铮仿佛看出了沈知雪心中所想,脸色幽怨:“教授觉得我要做什么?”
他一步一步朝沈知雪走来。
沈知雪没有躲避,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。
宴铮享受着被他的注视,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舒张开来。
教授教授教授,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。
“教授……”
“我的杯子呢?”
沈知雪在他越靠越近的时候抬腿,鞋尖抵着对方膝盖。
触碰上的那一瞬间,宴铮呼吸都重了一分。
“抱歉教授,我不小心摔碎了……”
“碎了?”沈知雪眯了眯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