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大,“压、寨夫人?”
祁一衍还握着他的手, 逗弄似地捏了捏江溪的掌心,将软糯的手掌一整个包裹在自己掌内。
“是哦,给哥哥下蛊的是一名男子,昨日你进寨的时候他看中了你,想拐你回家当压寨夫人呢。”
祁一衍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此刻,空气里传来了啜泣声。
低头看去时,江溪大大的桃花眼上全是水汽,眼眶通红,抽搭着鼻子,整个人委屈得就快哭了。
祁一衍没忍住舔了舔嘴角,手指轻轻剐蹭了下江溪鼻尖。
嬉笑着说:“别哭呀,下蛊人的蛊并不高明,我去和他简单说说让他放了你就是了。”
祁一衍牵着江溪朝想山下走,进了一家小院,站在院子里便听到屋中人在啧舌感叹。
“娘你就放心吧,这次保证给你娶个好看老婆回来。”
祁一衍领着江溪进去时,那男子和他娘正坐在木板凳上,一见祁一衍,母子俩脸色瞬间煞白,惊恐的眼睛不敢抬起,连忙起身哆嗦着下跪。
“蛊、蛊师大人”
刚跪下,祁一衍便沉声道:“我朋友身上的蛊是你们下的?”
老婆屁股好翘
阴冷的杀气传入耳中,母子俩吓得连连磕头认错。
他们口中说着苗语,虽然听不懂,但江溪可以感觉到母子俩很怕祁一衍,祁一衍的脸色非常的沉,和他昨日认识的温柔小少年是不一样的。
这让江溪也生出了一些惧意。
然后,江溪看到那名苗族男子痛苦地捂着胸部,猛地吐出一口血,眼神不甘而哀伤地望着他。
江溪吓得忙躲到祁一衍身后。
祁一衍再拉起他的手时,腕处的那条红丝已经消失了。
那苗族男子已经昏了过去,他的阿妈坐在地上抱着他痛哭!
江溪被少年牵出了小院,一直到院外,他还有些担心地问:“他真的没事吗”
祁一衍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,“只是吐了两口血能有什么事呀,倒是哥哥,胆子好大的,路上的无名蛊也敢捡,不怕被一辈子困在寨中吗。”
下蛊这种事江溪只在书上看到,初生牛犊不怕虎,刚刚蛊虫又被祁一衍如此轻巧的一脚踩死,江溪还真不怕。
不需要江溪开口,祁一衍看着他鼓起的小脸便已猜到江溪心思。
“哥哥也要是不怕,不如被我下蛊吧。”
咕?
江溪脑袋上的呆毛跳了一下, 歪着脑袋懵懂地看向祁一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祁一衍又揉了揉他的头顶,硬把那撮翘起的呆毛揉了下去。
“我说呀,哥哥如果喜欢蛊虫的话,我把嘟嘟送你好不好。”
提到嘟嘟,江溪忽然想到这次任务,瞪圆了眼睛说:“不要嘟嘟,剧组这次让我找一只瘦的蛊虫拍戏。”
嘟嘟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嫌弃了。
一小时后。
祁一衍把江溪带到房中。
一群的蛊虫中,大的小的胖的瘦的,嘟嘟挤在里面,爪子抱胸脑袋一扭,颇为不服。
江溪弯身摸了摸嘟嘟的身体,“抱歉哈,昨天吓到你了,不过不是嘟嘟的错,是剧组面试要求太严啦,嘟嘟是很漂亮的虫。”
江溪在一旁哄着蛊虫,祁一衍默默站在旁边看他。
狡黠的凤眸顺着江溪脸蛋向下移去,那晚江溪来时,祁一衍怕吓到小家伙没敢多看,如今细看,面前的小娃不光脸蛋生的漂亮水嫩,屁股也翘。
个子明明就矮矮的,那腿却比他的命都长。
明明生了一副好身材,却非要穿宽松肥大的衣服,真的可惜了。
如果褪去衣服的话,身材一定很顶。
祁一衍喉结滚了下,“哥哥,你们剧组可以洗澡吗?”
江溪还在抚摸蛊虫的手指一顿。
“可以的,不过有一点麻烦,剧组拍戏紧张,不能像在家那样每天洗两遍,只能排队,三天洗一次。”

